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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孙小果再审案看检察机关的法律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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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1-19 19:31:49

2019年7月26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依法对孙小果一案进行再审。这是在全面依法治国的背景下,对舆论关注和司法公正追求的回应。经过司法机关的深入审查,审判于10月14日开始。检察机关依法出庭,旨在通过再审案件,还原事实,维护被害人的合法权益,依法惩治犯罪。这不仅是检察机关依法履行法律监督职责的法律领域和基本责任,也是一堂生动的现代法律课。

一、检察机关依法出庭进行依法再审活动

关于孙小果一案,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经审查认为,2007年9月27日作出的(2006)高云刑载中字第12号刑事判决(即原再审判决)认定事实和适用法律确有错误,应予再审。在再审过程中,法院还审查了1999年3月9日高云兴钟艺字第104号刑事判决书(即二审判决书)。因此,在本案中,法院主动启动了审判监督程序,撤销了原判决,恢复了二审程序。

根据《刑事诉讼法》(2018年修订)第二百三十五条和第二百五十六条的规定,人民法院按照审判监督程序再审的案件,可以由原审人民法院审理。如果是二审案件,应当按照二审程序进行审判。本级人民检察院应当派员出席人民法院正在审理的再审案件。这是检察机关在刑事审判监督程序中依法出庭的规定。过去,在实践中,二审案件通常以书面形式审理,而不是在法庭上审理。检察机关不能派官员出庭,这不利于法律监督,可能导致案件的不公平待遇。2012年《刑事诉讼法》修订后,这一问题得到了更好的解决。第二审死刑上诉案件应当开庭审理,检察机关应当派人到庭履行职责。对于孙小果案件的再审,检察机关应当依法派员出庭。这是依法行使检察权的具体表现,也是检察机关行使法律监督的职责要求。它体现了检察机关维护司法公正的职责定位,传递了监督再审程序和判决结果合法性的信号。

为保证检察机关庭审再审活动的质量,督促人民检察院依法公正处理案件,人民检察院应当在接到第二审人民法院检查档案的通知后及时完成检查。只有标记工作全面准确地完成,检察机关出庭参加再审,才能明确法律监督的对象和内容,使法律监督真正得到落实和强化,人民群众才能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和正义。

二、检察机关出庭再审注重实践法律监督

《刑事诉讼法》(2018年修订)第五条和《人民检察院组织法》(2018年修订)第二条规定,人民检察院依法独立行使检察权。人民检察院行使检察权,依法起诉犯罪,保护其合法权益。这意味着检察机关不仅是刑事检察官,也是无辜的保护者。不仅要履行公诉职能,还要履行法律监督义务。

《刑事诉讼法》(2018年修订)第8条和《人民检察院组织法》(2018年修订)第2条规定,人民检察院是国家法律监督机关,依法对刑事诉讼实施法律监督。这为检察机关依法行使法律监督权提供了法律依据和基本标准。在整个法律监督体系中,审判监督始终是检察机关监督和督促司法实现的重点和主要阵地之一。

孙小果案件的重审以二审的形式开始并举行。检察机关进一步强化法律监督职能,派出官员出庭履行检察职责,体现了我国法治的进步。孙小果案虽然不是检察机关因抗议而启动的审判监督程序,但却是人民法院自己启动的审判监督程序。然而,刑事审判监督程序顾名思义,应该是检察机关充分履行和实施法律监督职能的重要诉讼阶段,也必须是新时期需要加强的正常监督领域。在审判监督过程中,无论启动的主体和方式如何,检察机关都应充分行使法律监督,通过法律监督真正有效地实现追求正义的立法初衷。

人民法院和人民检察院负责刑事诉讼的分工、协调和制约,确保法律的准确有效实施。全面推进以审判为核心的诉讼制度改革,与充分保障检察机关依法行使法律监督权并不矛盾,可以相辅相成。在孙小果案的再审中,检察机关的首要任务是依法进行法律监督。同时,要善于运用查阅档案材料、调查核实相关案件、提议更换侦查人员、提出检察建议等多种监督方式,使法律监督得以实施。既不冤枉好人,也不放过坏人。不要浪费或忽视,实现公正和公平。

三、检察机关对孙小果案件的法律监督内容

孙小果被公众称为“昆明恶霸”。1998年,他被一审判处死刑,罪名是强奸、强迫侮辱妇女、故意伤害和挑衅。后来,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二审判处他死刑,缓刑两年。2007年,云南省高级人民法院将再审改判为有期徒刑。在实际服刑12年零5个月之后,他犯下了一系列罪行。孙小果的犯罪行为不仅严重侵犯了公民的合法权益,而且严重扰乱了社会管理秩序,严重破坏了法治。

尽管如此,对于孙小果案的再审,检察机关应当遵循检察官客观公正的义务,依法进行全方位的法律监督。孙小果的案件将不可避免地涉及复审终审判决、复审改判的合法性以及起诉新发现的罪行。这就要求检察机关充分了解案件情况,进行全面审查,并在出庭时审查法律的适用情况。

根据《人民检察院刑事诉讼规则(试行)》(2012年修订)第473条的规定,检察官必须到二审法院出庭。对于未抗诉案件,法律监督的核心工作是听取申诉意见,对原审人民法院的错误判决或裁定提出纠正意见。检察机关通过听取申诉,不仅可以有效尊重和保护被告人的辩护权,还可以判断法院判决的合法性,进一步界定法律监督的对象和内容,确定法律监督的基本立场和结论。同时,根据客观公正的原则,原审人民法院应当依法维持正确的判决或裁定,并建议法院维护原审判决,尊重和保障有效判决的效力。

同时,有必要对以下问题进行法律监督:第一,维护诉讼参与人的合法权利。检察机关不仅是法定的检察机关,而且有法定的义务调查涉嫌构成犯罪的犯罪人的刑事责任。同时,它也是保护人权的基本力量和保障诉讼参与人诉讼权利的中流砥柱。孙小果案的重审不能以牺牲程序正义为代价。第二,检察机关应当依法出庭参加再审程序,并有监督程序合法性的义务。应当如实记录庭审是否违反法定程序。第三,检察机关应当依法审查和决定是否起诉新的犯罪。对于新发现的犯罪是否依法追究刑事责任,检察机关也要依法进行法律监督,督促人民法院依法审判新旧犯罪。

(作者是中国政法大学国家法律援助研究所名誉所长、诉讼法学研究所名誉所长、北京师范大学首席专家、刑法研究所特聘教授)

资料来源:《法律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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